她老說自己與上官澈一道便要倒黴的,與小清兒常常嘀咕,誰知昨天,居然會表態,願意帶了他主仆二人往香山來……當真是被美色迷昏了頭,璃晚想。
於是,第二次被伏擊了。她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一夥兒要殺上官世子的黑衣人,隻是這一次,對方出手便摸到脈門,將上官澈重傷,自己這個無用之人也被卷了進來。
隻是這一次,第二批黑衣人再也沒有出現。
他們不會在上一次裏,被一網打盡了吧?
璃晚在自己昏睡的迷蒙中,一遍一遍的回想,一遍一遍的思量,真是連睡夢都忘不了的盤算。
隻她自己知道,若不想這些,若不被這些詭異難測,危險重重的事情羈絆住不安的思緒,怕她是要去惱恨自己答應嫁人的衝動了!
而她的一雙手,早已被人從上官澈的鐵掌中剝離出,隻是那帕子仍死死被攥住。
黑暗的甬道很長,很深,很沉。
璃晚醒來的時候,隻覺得苦澀的藥味兒要把她給淹沒了,抬起眼,撇過頭,見小清兒在院兒裏對著熬藥的小爐吹的腦袋都大了一倍。
“清兒……”璃晚張口叫她,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好像被撕破了重新粘合一遍,可惜粘合的不大好,使得好像破銅羅。
小清兒皺眉望來,見璃晚已是清醒,“哎呀”一聲,扔了蒲扇就往裏衝,一臉的驚喜,尖叫:“小姐,小姐,你可醒了啊!”
璃晚耳中嗡嗡作響,連忙躺下,哼哼道:“你可吵得我頭疼!”
小清兒哪裏管她的抱怨,進屋一把抱住:“嗚嗚,小姐,可想起清兒了!你不知道,你這一睡就好多天,嚇得清兒晚上睡覺都不敢合眼!”
璃晚默哀一聲,任憑小清兒抱著她直搖晃,昏昏沉沉的,啥也沒說,再度被搖的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外頭的天已經黑透了,小清兒正拄著胳膊,在油燈下想事情想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