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璃晚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想要她洛璃晚做妾?
她早就說過,不願意嫁上官世子,除了對他一開始就沒個好印象外,還有一點,便是難得穿越一回,她可不想好好的日子不過,卷入那些妻妾紛爭,每日裏憑著男人的一點恩寵過著提心吊膽,勾心鬥角的日子!
世子妃都不稀罕,更何況一個妾!
璃晚想的清楚,不由盤算起自己的小作坊來,一下子心也難以安定,重新下床尋小清兒放賬本的木盒,那裏頭除了天香樓那邊點心作坊的賬本,還有雪姨給她的幾座宅子的房契。
璃晚打開了木盒,將最底下的一疊紙取了出來,細細盤算——這些紙別看薄薄的毫不起眼,卻是她母親的遺物。
這是出事之前,雪姨派人送來的單子,上頭將漣夫人當年每一樣嫁妝,以及後來自己做生意賺得的銀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璃晚呼了口氣,這單子她早已看了許多遍,如今翻著,心裏越發安定了。
上頭有不少的鋪麵,如今已經換了別家在租,租金都被雪姨安頓好,放於相熟的錢莊,為她存著。
每年,漣夫人手裏的那些莊子上的莊戶,會派車隊進京,將莊子的盈利送來,還有許多車的特產糧食蔬果,除了一些吃食,雪姨將每一樣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清兒曾私下按著上頭的每一項清算,這些銀子與鋪麵、莊子,甚至是紛落各處的宅邸,加在一起,許是能和柳家姑娘的嫁妝齊平了。
合上木盒,璃晚將上次答應那位沈清沈公子的字取出,這些日子臨摹的少,總是形似神不似,以至於荒廢至今。如今,她已決定棄了這裏的一切,按著雪姨的安排,以新的身份活下去,那麽,有些事也該結一結了。
油燈晦暗,璃晚又點了幾根存下的蠟燭,這
屋內才算亮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