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晚這便不再繼續問,隻心下好笑,對祁山王看上的姑娘倒是有些期待了呢。不過……
“王爺今兒來尋侄女,可是有什麽事兒?我聽尋我的那位管事說,世子已經醒來了?身上的傷,可有大礙?”
祁山王卻是揮揮手,不欲說這個,隻問璃晚:“侄女,本王隻問你,當日你在馬車上與本王與王妃說過的話可算數?”
璃晚一愣,猛地想起那日的話——她說自己願意試試,試著去做上官澈的媳婦兒……
臉上騰地一紅,璃晚忙直了直身子:“王爺,那時是侄女想的不周到,看見世子傷重成那副樣子,心下駭然,不免說錯了話。”
祁山王卻是沉吟,稍許說道:“外界傳聞,王府有意柳家姑娘嫁過去做世子妃,侄女可有什麽想法?”
這幾個問題問得璃晚一愣一愣的,還是鬧不懂今兒祁山王來找她是有什麽原因,隻是圍著上官澈的婚事來說的話……
“侄女沒什麽想法,王爺您若覺得……世子他這樣的人物,不是璃晚這種女子高攀的上的。不瞞王爺說,晚兒並非那種溫良婉約,柳質芊芊的大家閨秀,更非什麽小家碧玉,您或許不知,天香樓的生意還隻是晚兒投手的一部分,至於旁的,日後也隻會越發多……晚兒誌不在嫁人為妻,相夫教子,平平碌碌的過這一生。”
說著,不免慚愧,在以禮教規矩為宗旨的這個古代,這樣的話不吝大逆不道。
祁山王卻沒有去否定,良久感概長歎:“唉,不愧為月容之女!你母親她也是這樣的人,隻可惜,與洛丞相結為夫妻,到底拘束了她。”
璃晚一愣,隻覺得祁山王話中有話,卻聽不出什麽。
正想著,祁山王又說道:“今兒我來,是想讓你收拾收拾,搬去王府住幾天。”
這一下子,璃晚是真的驚了心,忽的便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