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裏,璃晚進了上官澈養病的園子,來來回回不過就那幾句話。
“世子爺的傷可感覺好些了?”
“嗯,還好!”
“世子爺可喝藥了?”
“喝了!”
於是,二人便再也尋不到別的話題,上官澈不知每天看的什麽書,偶爾會提筆寫幾封信,派人傳出去。至於璃晚呢,幹巴巴地杵在屋子裏也尷尬,便每天都扒拉著上官澈的藏書瞧。
隻可惜啊,上官澈與慕容雪不同,家裏也沒那麽大的書庫……京中的宅子不過用來小住幾日,怎麽也不會有太多書籍,於是翻到最後,左不過是看看行軍布陣的小冊子,亦或者看看各處地域的縣誌一類,何其無聊。
如是,二人也僅僅保證相安無事便是了。
唯一叫璃晚覺得好熬些的,大概也就是上官澈的姐姐,上官冉了。
這位郡主年紀比璃晚大了將近十歲了,可性子最是恬淡,璃晚在現代社會也沒個姐姐妹妹的,來了這裏之後,隻要有空檔便粘著上官冉不放。
璃晚她在這裏的娘親去世的早,她連見都未見過,少時家中的二夫人與個母夜叉一般,庶出的姐妹們又是心懷叵測,於是,甫一遇上上官冉,才知道何為大家閨秀,何為女子典範。
上官冉出身大家,詩詞歌賦不在話下,刺繡琴技都是絕頂精粹,偶爾雙手執著棋子相互廝殺也是才思敏捷的,如此靈秀嫻雅的女子,怪不得璃晚也生出許多好感來,隻覺得與她走的近了,連帶自己那心性也收了些。
再加上上官冉雖出身富貴,可卻沒那些貴氣的毛病,如柳沁一類的刁蠻驕橫習氣更是沒有一分半點,溫婉貞靜,又是優雅有禮,由不得人家不喜歡。
不過偶爾璃晚也會為她感到可惜,聽府裏的下人們說,上官冉嫁人都十年了,卻沒給其夫君生下個一子半女,使得祁山王也覺得理虧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