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的話,沒您的囑咐,奴婢們可不敢擅自做主更改啊!”蘭兒調皮一笑,指揮著貨郎們把擔子往後邊挑去。
芳兒也是感概:“這好容易有了咱們自己的鋪子了,小姐,奴婢這心裏……”
她說著說著就要哭,隻是大好的日子,落了淚難免覺得晦氣。
想起之前那段忙碌的日子,璃晚也很是感歎:“是啊,這些日子也是幸苦你們了,以後生意好起來,你們都是功臣,說不得,年底都給你們分一二分的紅利。”
芳兒大喜,忙謝了恩,璃晚為店命了“馨園齋”糕餅鋪,讓芳兒尋之前打匾的那家匠人再打一塊,這塊兒就掛在城中離著雪園不遠的那個鋪子,至於這裏,讓匠人在下頭加一行小字,指名這乃馨園齋的第二家鋪麵。
芳兒連忙應下,璃晚又將之前取來的一張銀票給她:“年前我隨著家人出外,沒趕得及回京,回來之後,又是諸事纏身,現在方才想起,也該給你們過個肥年的,好在正月尚未過半呢,你且取了去換了散碎銀子,與大家分一分,權當是去年一年大家的辛勞所得。”
芳兒拭了拭眼角:“奴婢代大家夥兒謝過姑娘打賞了!”
璃晚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便踱步出去逛逛。
隻是時辰將晚,璃晚心中存事兒,到底耐不住,走著走著便走到了慕容將軍府邸之外。
上次借的慕容雪的書還未看完,她也舍不得現在就拿來還他,走到了方覺自己沒尋到一個合適的借口,硬著頭皮便往裏走。
慕容家的少有人來,平常前門都是大門緊閉,也就後門那裏偶爾接待幾個慕容雪的親朋好友,璃晚去時,往往就隻一個看門的守著,而這人見璃晚來了許多次了,與自家少爺也是熟人,便也沒有為難,就叫璃晚登堂入室了。
慕容雪的娘親與姐姐尚未遇險之前,也鮮少回府,這整個府邸,說實在也隻有慕容雪一個主子在,因而仆人比著洛府還要少,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