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園齋開張頭一天的大喜日子,璃晚闊氣地大擺了一天的流水席,無論是路過的還是特意來的,都被請上座,席麵是天香樓的席麵,雖不是頂好的,可比平常小戶人家宴飲賓客的席麵強上許多了,席間還有數不盡的玲瓏糕餅,更有璃晚花費數日,搗鼓出的酸奶,一應奶製品也開始在馨園齋供應,這一日光是新出的花樣便不下百種,別說吃了,光看都看不過來,隻是這裏的東西隻準吃,不準拿,因而十裏八鄉趕來應席的更加絡繹不絕,往來京城的商戶官眷一看,也都起了好奇之心,比那天天站在外頭風吹日曬的吆喝效果要好很多。
名聲大噪
璃晚的主意總是極正的,本來雪夫人還有些擔憂她小小年紀,獨自駕馭兩家鋪麵會有些吃力,沒想到,小小姑娘家,也做的有聲有色,開業第一天晚上便把璃晚叫了過去,正式把明月與明瑞姐弟托付給璃晚照料。
璃晚還以為雪夫人連夜叫她過去染香閣是有什麽大事,沒想到說了沒幾句話,不隻把明月姐弟交代了,還把漣夫人剩在她手中的一家珠寶行,一家綢緞莊,還有兩三家生意往來麵額比較大的鋪子,全都與璃晚一一講解,雖然還沒說現在就交給璃晚打理,可話裏話外的意思,隻等著她的點心鋪子穩定了,便要交接了呢。
璃晚的心雖大,可卻隻在自己經營起來的事業上,想那馨園齋能有今日,也是她自己一手一腳的打拚下來的,她心中尤為在意,而漣夫人留下的鋪子,不用雪夫人說,她自己都知道事關重大,一個不好,沒準把所有的家當全都賠了進去。
璃晚腆著臉,連連討好雪夫人,就怕她立時將鋪麵轉交。
“雪姨,您可疼疼我吧,這樣的鋪子交到我手上,可不是要我做那敗家子?我可照應不過來啊!”
雪夫人主意早就打定,如今不過是與璃晚先說下,以免她日後措手不及:“傻孩子,那鋪子哪裏需要你時時照應著?你當那些掌櫃的都是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