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晚擺手,示意小清兒什麽也不要再說。
慕容雪見璃晚神情似有低落,說道:“我確實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之前璃晚問過我,我也這樣說的。隻要你們能來,就是最好。”
說著,那把劍他也放回了匣子裏,對琮鳶帝姬笑語道:“帝姬這禮物也是,若帝姬有心,不若送去邊疆吧,這名器在我手中不過一物件,在那裏,卻是殺人護國的利器,也隻有這樣,才不埋沒了它。”
琮鳶帝姬勉強一笑:“慕容哥哥,你……可是因為不能收到洛三的禮物,所以連我的都不好再收了?”
璃晚的頭卻是越來越低,心也越來越冷,她還以為這麽些日子的相處,與琮鳶帝姬哪怕不是交好,也算沒了之前的隔閡,誰知道,這如今的局麵,卻是自己太小瞧了對方,也太高看了自己。
慕容雪皺眉:“琮鳶,你今兒是怎麽了,怎麽總是針對璃晚呢?好了,我早就說過,人來便好,實在不願受些虛禮。罷了,現在都快中午了,你們不要嚐嚐我的手藝嗎?”
“那是自然,快去快去,不說吃我還想不起來,一說我倒是更餓了呢!”琮鳶帝姬笑著,已經環上了璃晚的手臂,感情似是極好的樣子。至於那柄劍,慕容雪不要,她自然沒有真扔了的道理,讓玲瓏裝好,隻說回去交還給舅舅處置,至於邊疆?
那可不是她一個帝姬能有的想法。
璃晚一臉輕柔笑意,根本沒與琮鳶如何,對上慕容雪清亮的眸子:“好呀,還真不曉得你那雙手,除了寫詩舞劍,還能做出怎樣的佳肴來。”
三人依舊說笑,可有些事情璃晚再也不會當真。
璃晚的生意如今也算做的越發大了,可是除了祁山王府,對外,她從未說過隻言片語,因而不論是琮鳶帝姬還是慕容雪都無從知曉,她的手藝是如何精湛,佳肴美味自然更是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