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澈本就會武,外頭敲門許多下,他怎麽會聽不到,可是屋內居然沒有半點響動,璃晚猜著不是人走了,便是病倒了。額頭似火燒一般,他有些蒼白的臉上尚有一抹淺粉。
璃晚不由著急,疑心他這是著涼了,身上也沒有外傷,這幾天風餐露宿的,這位公子哥可沒吃過這苦頭呢吧。
沁涼的感覺撫上上官澈的額頭,叫他昏昏沉沉間覺得舒坦不少,人便越發往發涼的源頭處拱了拱,整個身子都挨上了床邊坐著的洛璃晚。
璃晚現在也沒心情注意到這些,外頭小廝進來放好熱水,璃晚沉聲吩咐他:“去尋個郎中來……不,先等等,咱們這園子裏可有冰塊?”
那小廝一愣,反應過來,許是裏頭的客人發起了燒來,便道:“這才剛過了冬,芳兒姐姐那裏許是存了許多,奴才去問問?”
“嗯去吧,裝一盆來,再問芳兒尋些薑絲水來,哦,加些紅糖。”
那小廝瞧了眼**睡著的男人,不敢再瞅,連忙應聲退了下去。
璃晚見來了熱水,便用帕子浸了水,先替上官澈擦了擦臉頰降溫,將邊上的一床被子也打開,為他蓋了厚厚一層,還是有些不放心。
郎中是一定要找的,可是又怕節外生枝,她想著,就是李掌櫃那裏怕也是不好行動,本來來一次雪園,就已經冒了大風險,若還為自己這邊尋大夫過來,隻怕有心人一下就盯上了。
想起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那些大夫能隔著簾子為人斷脈,不如待會兒就叫人把大夫請來,試試看再說。
小廝去去就回,端了一大盆冰,璃晚包了一包,放在上官澈的額上,也不知道這法子管不管用,隻能現叫人去找大夫去。
“待會兒去街邊那家醫館裏把王大夫找來,如果前頭李掌櫃來了,就讓人帶他來後院吧。”璃晚吩咐幾句,看上官澈被額上的冰塊激的難受,不敢用強,便又取了下來,一點點用邊上盆子裏的水幫他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