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佳帝姬與她的糾葛,起因在上官澈,可那時候上官澈所圖是皇後膝下的二皇子,現在二皇子都死了,還聯的什麽姻,而且,現在皇上昏迷,三皇子監國,這門親事哪那麽容易……
璃晚在馬車上魂不守舍地想著,猛然想起之前上官澈與她說的話——上官澈說,皇後是可以將別的妃嬪的幼子抱去撫養的……
那也就是說,皇後膝下還可以有皇嗣,然後瓏佳帝姬若還能嫁給上官澈,之前的同盟依舊作數?
天,她要不要這樣聰明,要不要這麽倒黴啊?!
馬車在宮道上踢踢嗒嗒,十分清脆,璃晚坐在馬車裏暗道晦氣,誰知還沒出宮,自己竟又被人給半道兒攔了下來,嚇得她險些一口咬斷自己的舌頭。
“裏頭是何人?”外麵似乎有人騎馬追來,近前問了這樣一句話。
璃晚欣喜地一把拉開簾子,對上的便是一身常服的上官澈。
“你怎麽來了?”璃晚的欣然不做掩飾,能在宮中與他相遇,挺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動。
上官澈見她一臉喜色,不由也是會心一笑:“原來是你,對了,怎麽進宮了?”
璃晚一樂:“誰知道,說叫我入宮做點心,誰曉得最後不做了,權貴妃還給了我賞銀!”
說著眨眨眼,見周圍宮人並不多,也沒什麽人,便笑嘻嘻與上官澈道:“對啦,是瓏佳帝姬找的我,說我像是洛家的姑娘,可我分明是姓鶴的……”
上官澈的目光閃閃,臉上笑意柔和一些:“時辰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府吧。”
又囑咐了那趕車的宮人幾句,他便要走,璃晚忙又補上一句:“哎,你入宮做什麽來的?”
“皇命在身,快回去吧。”說著,馬鞭一聲拍在身後,不等璃晚再多問些什麽,人已經策馬駛向深宮後院。
璃晚嘀咕了一聲,也沒理會,真以為上官澈是為皇命而來,壓根忘了當今陛下已經纏綿病榻多時,外界一直都說他昏迷不醒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