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記下了。”
“馨園齋那裏,既然得了皇家提拔,明兒便開張,聖旨把在街角那家,供奉起來,這樣也沒人輕易敢來搗亂,生意也漸漸能好起來,畢竟再是亂世,人也得吃東西不是?天香樓還開著呢,明兒咱們也開!熱熱鬧鬧地開!”
芳兒歡喜應是,下去與眾人分享這一消息。
後頭洛華清已經晃晃悠悠地溜達過來,“嘖嘖”兩聲:“哎呀三姐,你現在可牛氣啦!你看你弟弟我窮的,哎呀……”
璃晚瞥了他一眼,拎著他回去吃飯。
安排好雪園的事兒,璃晚便出了門,至於去哪裏……自然還是要找到上官澈頭上。
小轎子直接抬進了祁山王妃的院落,璃晚下了小轎,想起祁山王妃的精明,頓時就是一哆嗦,連忙問那抬轎的轎夫道:“怎麽是來了王妃這裏?”
四個轎夫都是雪園的下人,聽命於洛璃晚,可如今把人送到這兒來,可都不是他們的主意,因為打一入了王府,這後院便來了個婆子,直接將眾人往這春華苑領。
來的婆子也非尋常人,而是王妃身邊最得力的萊嬤嬤,這位嬤嬤是王妃乳母,後一直從京城跟著王妃到了屬地,又從屬地到了京城,其地位身份,不消旁人說道,璃晚自然明白,隻是,她現在可沒閑情逸致來想,這萊嬤嬤不在王妃好生伺候著,跑來迎她做什麽,現在她的心提的高高的,十分納悶祁山王妃的契機,不曉得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而見她。
與祁山王妃見麵大抵三次了,第一次,是在洛府。
當時她來洛府見她,撇開老太君與二夫人,單獨在一處涼亭裏與她說話,隻言讓她離開上官澈。那時,璃晚才曉得權勢的厲害,竟然會查到自己賣去文墨軒的墨跡。要知道,文墨軒那裏的李老板與她,可是合作了好多年,童叟無欺,自也幫著她隱瞞身份。祁山王妃便憑著她在王府賞花宴上的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