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靜極了,璃晚有些尷尬,而慕琉風似乎對亡父與亡母勾起了另一番回憶,神色悲戚難明,倒是叫璃晚心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或者說,看著他這樣落寞,到底是有些心疼的吧。
璃晚默默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一歎,隻是什麽安慰的話都說不出,靜靜由著他沉浸在思緒中。
“父親他……便隻說了這些麽?”
“是!”璃晚點點頭。
璃晚最怕的是安穩人了,尤其現在二人的關係又這樣尷尬,於是,抬頭看了眼還在愣怔中的慕琉風,璃晚起身離去,靜悄悄地,自然也沒瞧見身後慕琉風在她走後,那原本的純善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冷漠疏離,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鬆陽從其身後的轉角處走了出來,袖著手,一臉陰霾:“殿下,可別怪小的沒提醒過您,眼瞅著國內這樣局勢,若您還不采取行動,將那份藏寶圖與慕家的家財套出,恐怕您是沒機會回國大展一番拳腳啦!”
慕琉風漠無表情,連身子都未曾動一下,顯然是不想與鬆陽交談什麽。
鬆陽恨得咬牙切齒,知曉這位殿下隻信任身邊的木樨,想來想去,若是要達成上邊兒交代的任務,還是先從木樨下手的好。這樣一想,冷哼一聲,悄然從後門那裏出去尋木樨了。
他剛一走,那邊上緊閉的房門便幽然而開,走出的分明是木樨管家。
木樨是自幼跟在殿下身邊的侍衛高手,以保護殿下為職責,除了殿下之外,誰都指使不動。這一次任務,他跟隨殿下出門,來到這裏之後,殿下身邊的其餘高手都隱在四周,若無事,輕易不會出現在殿下眼前。惟有他,是以管家身份,跟在殿下身邊,近身護衛。眼看著鬆陽那小子對殿下的事兒指手畫腳,他不免也要為殿下擔憂。
如今這周圍可沒有一個自己人,鬆陽還不知收斂,挑唆這個,使喚那個,渾然把自己當成個真主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