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終主上棄了溫宿君王之位,與長公主殿下逍遙來去,可也被溫宿國內諸多事宜牽扯,少不得令長公主分憂解難。
若說,主上對長公主的複國之路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那麽長公主則是為其將他與溫宿皇室的關係打點的毫無違和。
這兩個人為著所謂的愛情,做著與自己初心相違背的事情,還一廂情願地以為,這便是對對方好……可若真是為對方好,那就應該就此放手,從此天涯不相見,各有各的天地與報複,何苦拘在一處?最終,不過也是抱憾而終了吧。
隻是,這些話她哪裏能說出口,不過是從來不會稱呼長公主為主,隻喚沈清為主上,多少年來,執拗地低調反抗。
有些話說不得,有些事做不得,不然,不說上頭的三位長老執法極嚴,便是底下的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另外幾名侍從,也不會繞過自己。
璃晚初初得了那石枕,她便有些擔憂她將來的日子會過的如同長公主殿下一般令人寒心,說什麽複仇複國的空話——璃晚隻不過是七公主之女,從小不知自己身份,更不會與他們一般,耳濡目染全是那逆賊,那溫宿與夕照的賊軍如何的卑鄙無恥,如何的趁亂偷襲,他們生來就是為保家衛國而來,活著也是為了保護柔然皇族血脈……
這一切誰都沒有與洛璃晚講過,說實話,她本不用摻合到這一潭泥水中來,可機緣巧合,到底是落於她手中。
之後,她也聽過了洛姑娘與祁山王世子上官澈的婚事,本能的明白,怕是洛璃晚的命運會與當年的長公主殿下一般,一旦成婚,所有的誌向都是妄談,更何況,洛璃晚還沒有他們這批人的誌向啊!
於是,那片林子裏,她沒有動手,而是遠遠看著慕靖天去殺了她。
那刀光閃過的時候,她心中一悸,一瞬間後悔之意排山倒海,卻最終隻是閉上雙目,心中疼得撕心裂肺——她沒有死,上官澈最後關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