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今怎麽在這裏,還有小清兒姑娘呢,怎麽沒在小姐身邊侍奉著?”芳兒沿路留心看著,沒有說話,等著跟著璃晚回了院子裏,關了門隻剩下她們兩個時,才趕忙開口詢問。
璃晚麵露哀色,將當天與小清兒乘船落水的事兒,簡單與她說了幾句,不想多提,又問起京城兩間鋪子的生意。
“小姐放心,生意都很好,按著小姐的意思,已經重新開張了,因為有進貢的名聲,每天的收益也翻了幾番。”說著連忙將肩上背著的小包袱拿了下來,“喏,知曉小姐要我過來的意思之後,連夜去了鋪麵上,將賬冊也取了來。”
然後,包袱裏還有個木盒子,裏頭除了賬本以外,還有兌換成銀票的兩千兩銀子:“走前與柳教習說過了的,教習要予五千兩的票子,奴婢想著,小姐許也是不願意要雪夫人那裏的錢財,而且咱們手中的銀兩也盡夠,便貿然替小姐您回絕了。”
璃晚笑著稱讚:“果然是能當家的人了呢,拒了的好,教習那裏要打理的事項不少,說不得比咱們還要需要錢財。現在每月有宮裏賜下的銀子,進項也不少,實沒必要承柳教習這份情……對了,你去了染香閣,可有瞧見我雪姨?”
芳兒忙道:“沒呢,不過柳教習說,已經收到了雪夫人的回信,如今離著那戰場遠遠的,隻不過路上關卡重重,嚴查奸細細作,因而行走起來也是不易,所以現在在外頭先住著,等過了這陣子再說。”
璃晚不免為雪夫人的安危著急:“走時也沒多帶幾個人,也不知道身上帶的銀兩還夠不夠用。越是離得前線近,越是危險。唉,現在說這些都已經沒用了,隻要人能平平安安回來就好。”
“小姐說的是。”芳兒深以為然,對於雪夫人的教導之恩,也銘記於心。
“你來了也好,對了,帶來的人有翎羽安排就是,這裏我也是客,說不上什麽話。等著把鋪子盤下來,你便帶著人上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