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你說的這樣嚴重,這姑娘想必也是個重情之人了——好吧,等著大家都到齊了再說,現在兩位正主都住在這裏,你也看好了院子裏的人,莫要這中間起了什麽壞心才好。”
翎羽點點頭,明白其中暗示,那個鬆陽便是頭一個不叫人省心的!
二人在屋裏說著話,雖都是女子,談論的卻非是現在閨閣中女子盡說的話題。
等著璃晚午睡起來,芳兒進來回話,說是翎羽尋了過來,想與她說說話,璃晚睡眼惺忪,擁著薄被也不起身,招呼了翎羽進來。
芳兒不比小清兒,一貫要縱著璃晚些,這樣疏懶的性子,也由著她去,替翎羽端茶倒水,裏裏外外的張羅著,還把中午剩下的點心也重新裝好了盤子,送了過來。
“聽小姐說,姑娘也是愛吃馨園齋的點心的,我手藝笨拙,不比小姐手藝精巧,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舉著盤子侍奉翎羽用上一塊兒,後者已然滿意的眯起了眼,看了芳兒一眼,與璃晚笑語道:“怪不得夢老板要嫉妒了,非要跟你要了這芳兒姑娘去不可,原來這點心真是好吃呢。我嚐到的機會可不多,如此可要每天都來你這裏討要了呢!”
難得翎羽也開起了玩笑,璃晚讓芳兒下去忙碌,屋子裏隻剩下了兩個人說話,璃晚歎口氣:“我是不曉得你家那位夢老板的脾氣,隻是說話不對路,我隻喜愛那些說話爽直的,本以為她一介婦人呢,該是如何的清高孤傲,爽朗熱烈,卻也是一句話琢磨幾道彎兒的女子!說話,甚是累心啊!”
璃晚捧著心口,一臉苦相。
翎羽搖頭無奈而笑:“夢老板就是那樣的性子,任是多淩厲的一個人,這麽多年的生意經營下來,裏頭多少彎彎繞繞也給磨平了性子,若還是有棱有角,又哪有她的今天呢?”
璃晚點點頭:“我隻是不習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