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晚想了很久,夜已經很深,注定無眠。
而幾條街之外的沈家別館裏,如今也是燈火通明,隻因為翎羽的一封加急書信,一天的路程,硬是壓到了半天,夜色降臨之際,四位掌櫃已然聚齊。
可是,這件事並沒有人來通知洛璃晚知曉。
掌櫃們齊聚一堂,而慕琉風那裏,此刻並不在府中。
翎羽現今還不知道,她派人前去看守的小院兒內,已經人去樓空。
四位掌櫃正在商議如何安撫洛璃晚,還有,對於這位行事太過急進的“少爺”,也在猶豫如何辨明“真偽”中。
一行人撤離的悄默聲息自是不容易,可慕琉風真格的舍棄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隻帶了木樨與鬆陽潛出府邸,至於其他人,在幾個掌櫃沒與他撕破臉前,尚有大把的機會去逃脫。
至於他,慕琉風含笑獨立風中,木樨已經扭送了鬆陽上去回歸柔然的車駕,那個人交代自己的事情已經毀在了鬆陽手中,不管鬆陽是不是當了這個替死鬼,他都算避過了那人的鋒芒,接下來,從洛璃晚那裏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從今以後,柔然的天也要變一變了。
木樨拍拍手,車駕消失在暗色的巷尾,他的臉上帶著些欣喜與輕快,走到慕琉風身邊,含笑道:“主子,咱們終於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慕琉風隻是勾勾唇瓣,卻沒有絲毫笑意:“鬆陽不過是那位的寵侍之一,稍稍有幾分能耐便以為天底下的人都是傻的——這一次咱們用計,毀了上頭那位的盤算,若不找個理由,按在鬆陽身上,咱們一行,誰都跑不了。”
說的木樨一個哆嗦,卻是神色狠厲了些:“主子,實在是鬆陽這個刁奴的過錯。若按著主子的意思,徐徐圖之,不管是幾位掌櫃與長老的信任,還是洛家姑娘手裏的東西,都是能輕而易舉謀到的。誰知,鬆陽處處露出馬腳不說,還自鳴得意,沾沾自喜,將主上之功勞苦勞,全按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