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三哥欲要娶你為妃,若登基,你便為後。他已經答應了,我來問問你的意思。”話,是說給早就知道的上官冉聽,卻也是說給殺進地牢的上官澈聽。
上官澈已經深深擰起雙眉:“你是傻的嗎?現在什麽情勢,會要我姐姐嫁給你那混蛋三哥?”
琮鳶帝姬隻是瞥了他一眼,看向上官冉。
上官澈也知道現在決定權在誰手上:“姐,我來接你回家。”
上官冉輕笑,沒有如他之想起身,“澈兒,父親與母親可還好?”
“他倆好著呢,一個隻顧著安頓部下,一個居然還能把你給丟了!”
上官澈對於不著調的父母,怨念良多,現今看見姐姐身子雖虛弱,可回去後一定能補回來,便也落了心“姐,快與我回家吧。”
上官冉深深看了他一眼:“澈兒,你自己回去吧。”
上官澈雙眼血紅,恨恨看著她:“為何,你不知道在這裏待下去,你會死嗎?”
“死又如何?這個字眼陪我我半生了,再也威脅不了我了。”上官冉輕笑,淺淺而清素,一如她最愛的水仙花,“父母安好,琮鳶也答應會讓你平安,我了無牽掛了,幹嘛還要回家?我在這裏,又可以嫁人了。三皇子雖姬妾眾多,可他圖一時安寧,不會動我,不會害我,這樣多好?輕鬆自如,能叫我了卻殘年。”
上官澈恨聲:“你難道就不想想我嗎?你知道我為了尋你,連日的奔波?你可知母親為你,都快要哭瞎了雙眼?”
上官冉神色隻微微淒然,卻是含笑道:“我在這裏好好的,母親便已經難過至此,你可想過,若我死在她身邊,她會如何?”
上官澈不知該如何勸說她回去,便要上前破開這牢籠,綁也要綁著她回去。
琮鳶帝姬也看著他動手去砍那鐵鎖,甚至揮手止住湧進了欲要拿下上官澈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