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得意洋洋,一個勾唇淺笑,豔陽下,男子俊美,女子嬌豔,怎不若神仙眷侶?
雪園在城中,路過天香樓時候,璃晚已經瞧見了裏頭正在與人商談什麽的李掌櫃,不由推了推一旁側躺的上官澈:“唔,你大伯在呢,要不要去與他打個招呼。”
上官澈懶得理會她,隻往身上瞧了瞧,意思是:你瞧我這渾身的傷,還能下車,去打個招呼?
璃晚咂咂嘴:“那我下去與李掌櫃說一聲吧。”
上官澈不置可否,看著洛璃晚歡快蹦下了車,戴上了出門時候買的紗帽。
窗紗外,她的背影漸漸離去,不知為何,上官澈幽然歎了口氣,隻聽外頭的車夫道:“嗬嗬,這位小少爺是在發愁如何哄心上人吧?”
上官澈輕聲一笑,沒有說話。那車夫已經自顧自的開始大談自己的戀愛經:“這女子啊,就得哄,寵上天去!嘿,別聽那些公子哥的,寵的無法無天怎麽了,就這樣,才跑不了喲!”
上官澈笑的歡暢,默然而語:“她不是我心上人!她自有愛慕之人。”
那車夫自知失言,連忙致歉:“嘖嘖,這郎才女貌,不在一處,真是可惜了喲!多好的女娃子。”
上官澈唇邊掛著輕笑,一直到外頭李掌櫃掀了簾子上車,滿臉的激動,對他道:“小少爺,果真,果真是你?”
“大伯,不是我還能是哪個。”上官澈笑著打趣,李掌櫃眼睛都紅了,看著他渾身的傷,裹得那白布都快把人給包起來了:“這可怎麽好,你瞧你,這……你父母已經為尋你,都快幾瞎了眼睛。冉兒丟了,你母親已經承受不起再丟一個孩子了。”
李掌櫃說著說著,整個人竟是哭了起來:“你父親,為了你,也不看現在是什麽情勢,硬要自己帶兵去攻那廣陽郡,這朝上都快打起來了!你若再不回來,你爹也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