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嫁人的最後期限都定死了,那就看要嫁個何人了。
從前的上官澈,洛璃晚或許會考慮一下,可如今呢?人家都已經是太子了,不說將來會有多少的女子為其妻,就是她洛璃晚都不夠那資格,能入主人家的東宮,做什麽太子妃去。
而且,洛璃晚自己,也不願意給人家做小,哪怕是妻,也絕不允許一個男子在睡完了自己後,隔天就去睡旁人……這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羞辱,一種對她尊嚴的踐踏。
不管多少女子想過這樣的生活,反正她洛璃晚在這個時空住多久,也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去妥協的。
如此,便是上官澈有那心思,她也一定要有法子逃脫才好——以他與她的關係,隻要說破,大家都不會有什麽強買強賣的道理吧?畢竟,都已經很熟了的。
璃晚揪著被子,想了許久才能進入夢想,這一覺便睡到了日暮,外頭炊煙嫋嫋,芳兒已經拉著小清兒去廚上忙活著了。
翎羽推門進來,見洛璃晚已經醒了,便給她遞過去衣服,說道:“下午的時候,芳兒與我都說了,關於太子那邊,你有什麽打算。”
璃晚看了她一眼,麵上平靜無波。
翎羽拿她沒辦法,以前的時候,好歹還沒說**份,現在,一個為主,一個為其護衛,這樣的關係,注定了翎羽不能按著以前的相處方式與洛璃晚直來直往,平等相對了。
“若是不願意,便早做打算吧。”翎羽為其係好衣裳的帶子,取了熱巾子為其淨麵。
璃晚聲音悶悶地,顯然還未多清醒:“你怎麽就知道我不願意?我要是願意呢?”
翎羽一驚,手上的巾子便被璃晚奪了去:“我知道你與他們的打算,無非是怕我手中的這些秘密被上官澈知道了,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我可不會說什麽,他不是那樣的人,這種話。他是不是那種貪圖婦人錢財的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婚事當然要由我自己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