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晚低著頭,沒有了之前的怨恨,畢竟,上官澈也努力過了,若說責任,她責任最大。
當初,洛璃晚剛得知這一消息時,確實怨恨過,總覺得自己將人交托給了他,他便要好生看護……卻渾然忘了,那兩個孩子與上官澈什麽關係也沒有,人家幫你照顧是情分,哪怕不幫也是本分,有什麽能埋怨到人家身上的?
是以,想明白之後的洛璃晚,便也沒了那些無名之火,反而更加惱恨自己的無知與愚蠢。
氣氛一時間靜置下來,上官澈慢慢斟酒,卻未曾喝過一口,洛璃晚想著心事,任由微風將額際的碎發吹的淩亂。
“我聽伯父說,你要走?”許久,還是上官澈打破了沉默,問詢道。
璃晚點點頭,要走的消息,親近自己的人都已經知曉了,畢竟當初回京的時候便已經決定好的事情,現在的停留也隻是因為情況特殊,許多人還要指望著她洛璃晚吃飯,總不能真的做了甩手掌櫃,一走了之,若是那樣,將來把明月與明瑞接回來,難道要兩個從小生活在富貴中的孩子與她一起喝西北風嗎?
“明月是女子,對於溫宿來說,沒有什麽用……”雖然這個緣由洛璃晚很不願說出口,但是在世人看來,確實如此,身為女子,沒有利用價值,如今被綁架在琮鳶帝姬一行的賊船之上,若被認為是無用的拖累、廢物,等著明月的會是什麽?
“她還那樣小,十歲的小孩子,懂得什麽?當初從溫宿逃來帝都,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我見過瓏佳帝姬,與琮鳶帝姬的做派,從小穿金戴銀,吃住無憂,什麽都是最好的,天之嬌女也不為過。可你不知道,我初初見他們兩個時,連飯桌都不敢近前,大氣都不敢出。我是他們兩個的親姐姐啊,尚且要防備至此,可想當初受了多少驚嚇。”
璃晚說的忘神,想起從前種種,渾然忘了坐在對麵的是上官澈,一個從前她隻會爭氣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