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些,雪夫人也是摸不透——七公主雖聰穎,可卻世事不知,千裏迢迢穿越兩國,是如何做到的?
當年,別說祁山王,就是雪夫人都已經以為曾經的傾國女子真的香消玉殞了。
畢竟能如琮鳶帝姬與瓏佳帝姬那般的女子,也沒有幾個,古時的公主,除了聯姻作用,怕也沒人會對她們寄予厚望吧?
對於漣夫人的當初,這還是雪夫人第一次講起,璃晚漸漸頭腦中對於那個隻聞傳言的女子,第一次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母親她……也不容易。”洛璃晚到底一歎,對於那個女子,她又能強求什麽,控訴什麽呢?
“沈清是長公主的夫婿,還好,長公主終究是找對了可以托付終身的良婿,國主地下有知,也會欣慰的。”雪夫人沉湎在對往事的追憶中。
“聽翎羽的意思,怕是長公主與沈叔叔的兒子……也沒能保住。”璃晚抿抿唇,終究把這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了雪夫人。
迎來的是雪夫人如此堅強的女子兩行的淚:“怎麽我們柔然的女子,總要這樣命苦?好容易長公主留下一些骨血,卻……那該死的溫宿皇上,真是要我們柔然飽受滅頂之災嗎?”
“雪姨不要如此傷心,大概是人的命數吧。雪姨可記得,當初與母親一道,隨著長公主逃出來的,還有位皇子?”
“記得,怎會不記得!”雪夫人雙眼明亮,一臉希翼地盯著洛璃晚。
“是,他還活著,而且,現在的身份是溫宿的大將軍,李將軍的名號,雪姨可曾聽聞過?那便是他們所說的,我的舅舅,當初明月與明瑞,也是他派人護送回來的。隻是當時還不知此事能不能告訴雪姨知曉,是以,不敢對雪姨明說。”
雪夫人捂著嘴,最終是哭出了聲,等了這麽多年,聽到了當年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終於,還是有一脈希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