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晚蹙眉:“這我怎麽能要。”
那婢子打發走了左近的奴仆,才低聲說道:“姑娘便收下吧,不日夫人便會悄悄離去,許多銀子帶著也是不安全,除了姑娘這裏,柳教習那裏也差不多這樣一盒子,姑娘請放心,夫人那裏還有的用,斷不會委屈了自己。”
璃晚一聽,對方已經把自己反駁的話全都堵死了,無奈接下,隻與那婢子交代:“等雪姨回來與她說,將來若遇上什麽難事,我還在這裏等著她,隻請她回來便是,有什麽事情,還有我可以依靠,斷不可自己扛著。”
那婢子連忙慎重一禮:“是,姑娘這話,我一定帶到!”
璃晚才算稍稍心安,領了盒子出門便乘車往城中走去。
然而還未等到城門口,就聽見外頭一陣馬蹄簌簌,似乎有一隊車馬正往這邊駛來。
沒多久,外頭來人居然叫車夫把馬車趕到一旁停下,璃晚不由詫異掀起簾子往外頭瞧去。
那高頭大馬之上的人,除了上官澈還有哪個。
璃晚不由一陣氣悶:“你帶著這麽多人,攔了我的馬車做什麽?”
上官澈一身黑色鎧甲,白色的鬥篷,一臉冷肅地盯著璃晚打量:“聽說,你要離開帝都了?”
璃晚眨眨眼,陽光有些刺目,他的眼神也叫她不能直視:“是啊,我弟弟與妹妹還沒找到,要去尋他們回來。”
“我說過,這事情自有我處理,昨天與你說的話,沒有往心裏去嗎?”
璃晚一聽他提昨天,就想到那窘迫的一幕,不由恨地牙癢癢:“有話你就直說,別再跟我提什麽昨天,我就權當被咬了!”
上官澈不耐煩地將身後跟來的一隊人馬揮退,自己下馬與她說話:“我現在沒有時間與你開玩笑,你剛剛是不是去了雪夫人的宅院?”
璃晚一愣,旋即想到了什麽,緊張地蹙眉道:“什麽,去哪裏還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