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妞走進屋裏,見北虞和春枝都在翻找著東西,問道,“怎麽了?”
春枝轉回身,望向大妞,“我戒指丟了,屋子裏一向是你打掃的,你可瞧見了麽?”
大妞聽春枝這樣說,沉下了臉,“春枝,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我雖打掃著屋子,難道我還是偷了你東西的賊麽?”
春枝甩開被子,望著大妞,“你平日時慣會拿尖賣快兒的,哪個不曉得,你因我平日裏氣你不過,所以你就偷了我的東西,也是有的。”
大妞臉漲得通紅,“你……”
北虞連忙勸道,“且別吵著了,一會兒子引來媽媽們就不好收場了,我想著,許是這戒指從春枝枕頭下滾出來裹在誰的被子裏了,以我的主意,咱們四個都在,倒不如都翻翻被子。”
大妞先搶過了話,“翻就翻,我是不怕什麽的。”
大妞先走過去,提起自己的被子,使勁的往下抖著,卻沒什麽落下來。大妞又提起褥子和枕頭,同樣沒什麽掉出來。
“現在看到了罷,我怎麽會偷你的東西。”
墨菲見了,也抖了自己的被褥枕頭,北虞也抖了自己的被褥枕頭,什麽也沒有。春枝在一旁看得清楚,眼淚終於落下來,“怎麽會沒呢,怎麽就沒了呢?”
大妞得理不饒人,倒問起春枝來,“你從前說你家窮,怎麽竟然有了首飾了。”
春枝見大家氣勢逼人,咬著牙,“難倒我就連一個戒指也戴不起麽?那是我娘的嫁妝,雖不是極好的,卻隻有那麽一個。現在沒有了,難道這麽個戒指還會長了翅膀飛了不成?”春枝望向大妞,“大妞,你再好好想想,你可見著了沒有?”
大妞一聽春枝的話,冷笑起來,“我難道打掃間房子,就成了賊了麽?你這不能入眼的戒指算得了什麽?縱是幾個媽媽的房間,我一樣是打掃,你可聽到幾個媽媽丟過什麽麽?三位媽媽那裏不比你身上的東西多得多,難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