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在跳下大樹後,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完了,北虞原本成功的出逃,就因朝臣勾結外邦的話被她聽到而破產了。北虞恨透了那個外邦人和勾結外邦的大臣了,若沒有他們,自己的計劃就等於全部成功了。
北虞跑到後麵的廁屋裏,捂著鼻子在裏麵立了一會兒,出了來。“在這呢!”春枝的聲音從前麵傳了來,北虞抬起頭,隻見王婆子等人都急奔了過來。
北虞剛要說話,王婆子上前就是一記耳光,打得北虞跌坐在地上,王婆子罵了起來,“你到底死到哪裏去了?今日你若是敢說一句謊話,老娘就扒了你的皮!”
北虞捂著嘴,哭道:“媽媽,我才個兒掃院子,忽然覺得腹痛難忍,我就去如廁了,剛剛也在茅廁裏的,並沒去別處啊。”
王婆子抬起腳踢在北虞的背上,“還敢胡說,才個兒我讓春枝來廁屋裏找你,並未見你呢,你當我們都是傻子麽?”
北虞爬起來,“媽媽,我先前兒是在後院掃地來著,後來就去了茅廁,我腹痛了兩次,前後共去了兩次茅廁,並不敢有一句假話啊。”
王婆子下死勁的啐了北虞一口,“你真當我們真是好騙的?我來問你,就算你真是在後院掃地來著,誰可為你作證?”
北虞心頭一悸,自己平日掃地倒是有墨菲去掃茅廁瞧見的,掃到前麵大妞和春枝也是可以作證的。可是今天自己雖然掃了後院,速度卻比每天要快,還沒掃到前院去。因為她想著逃出去的事,所以先前的活都是做得極快的。
“媽媽,我可以為二妞作證。”
北虞抬起頭,見墨菲站了出來。
“你?”王婆子看向墨菲,墨菲先施了禮,“媽媽,我瞧見二妞在掃後院,那時我剛打掃了廁屋,二妞說她肚子疼,我隻當她要偷懶,也就不理她了,卻沒想,她倒是真腹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