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北虞也覺得有些乏,她扶著小蠻的手,回了赤菊院。進了內室,北虞一下子靠在榻子。於嬤嬤一見,隻當是北虞玩乏了,親端了茶水送過來,“姑娘可是累壞了罷?”
北虞笑了笑,喝了一口清茶,想著今日的事。
英王府的三姑娘竟然如此狠毒,隻是一隻貓而已,她卻要抓住非誅殺了不可。一隻貓,說到底是一個不能說話的畜生,何苦和它一般見識。三姑娘就不殺不快,這樣的心性,又是在席間,三姑娘全無儀態,對著貓扔盤子。三姑娘這個人真是把英王府的臉丟出去一半了。
北虞靠在榻子上,麵前又出樣吳長鈞那若無其事的臉。
從前,自己隻見過吳長鈞一次,卻沒想到這位表兄竟然是這般陰鷙,誰不知道英王府今日請了各位名媛,吳長鈞自是去花園子裏偷看各位小姐。此舉已是不妥,遇事又把別人推到自己前麵,這樣沒擔當又滿腹心機的人,是令北虞從前沒想到的。
先前北虞聽得於嬤嬤曾說起過,二姑太太想求得常平侯府一個侄女配與吳長鈞。當時自己隻當成一個笑話,古代的姑表兄妹結親的大有人在。
自己冷眼看著楊氏待二姑太太,並不十分的親熱。所以這件事,並未放在心上。
每一個庶女,都如同楊氏的一枚棋子,這枚棋子一定會放在最關鍵的一步棋裏。像二姑太太這樣家裏隻是掛著閑職的府院,楊氏是極不屑看上一眼的。
可是今日,北虞對吳長鈞有個重新的認識。吳長鈞這個目標明確,且心地陰鷙的一個男子,若是他想和常平侯府結親呢?也許二姑太太來提結親的事,是吳長鈞暗地裏設的一個局呢?
常平侯徐宏儉雖然平庸,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卻是極好的。有這樣的舅兄扶植,也許吳長鈞未來的日子會風聲水起些,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