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太太在鄭太姨娘那裏敘了半日的話,抱怨了這個又抱怨那個,卻絲毫沒抱怨過吳長鈞一句。
鄭太姨娘便問,“鈞哥兒可是對你還是一直不錯的麽?”
二姑太太最滿意的就是這一點,她興高采烈的對鄭太姨娘講起吳長鈞來,“雖然是大姐的兒子,但是卻很聽我的話,就是在侯爺麵前,也是極力維護我的。有些時候比檸兒和妍兒想得還周到,竟然比個親生兒子還要親些。”
鄭太姨娘不由得皺起眉來,“先前兒聽你說過,鈞哥待你並不十分親熱。”
二姑太太不以為然,“姨娘,那是多早晚的事了,鈞兒那時年紀還小,不懂事也是有的。這幾年來,鈞兒一直很孝順。有一次他也和我說了,小時候傷過我的心,此後便不會了。姨母又是母親,再傷我的心,就是連禽獸都不如了。”
鄭太姨娘還有些不放心,她叮囑起二姑太太,“別是這孩子人大心大起來,和你藏了什麽心眼罷?”
“他?”二姑太太笑了起來,“不會的,姨娘放心。我悄悄告訴給姨娘,姨娘莫要告訴旁人。我給鈞兒選了兩個極貌美的丫頭,服侍在身邊,兩個丫頭都是我精心挑出來的,樣樣皆好,鈞兒每晚都要她們陪呢。隻等著鈞兒的媳婦入了門,這兩個丫頭就會抬成姨娘。姨娘,這兩個丫頭的枕頭風,可是很硬得很呢。”
鄭太姨娘沒想到二姑太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這種事可大可小。小了說,隻是兩個丫頭子,沒什麽大不了的。若是往大了說,送美婢,若是媳婦進了門後,吳長鈞還依然寵愛著兩個美婢,那讓未來媳婦如何想她這個婆婆?
本就不是親生,二姑太太卻非要趟了這渾水,先開罪了未來的媳婦,不慈的罪名可不就是扣在她的頭上麽?
“這如何使的?”鄭太姨娘首先提出了不同的意見,“這事現在沒人鬧出來,若是有一天,哪個人掀了開來,你可如何在女婿麵前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