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鬧中,北虞送大姑娘的及笄禮物已訂了下來,隻一件石榴紅色的縐紗收腰裙子,裙角繡上象征著富貴的牡丹。
降香有些替北虞不平,小聲嘟囔著,“縱是做出來了,隻怕人家也不拿這個當什麽,白白浪費姑娘一片苦心。”
北虞一笑,“我們盡到心就好,降香,你去領些妃紅色的線去,我和小蠻幾個描花樣子。”
降香答應了一聲,就去了。
北虞和小蠻描起了花樣子,有一柱香的時間,降香回了來。
北虞並沒看降香,卻是一旁的小蠻問了起來,“降香,你是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小蠻一說,北虞才抬起頭,這一看,北虞也有些吃驚。隻見降香臉色如白紙一般,沒一點血色。
“你怎麽了,降香?”北虞放下筆問道。
降香立在小炕邊上喘成一團,似乎是一路跑回來的,她定定的望著北虞,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降香雖然是剛提起來的一等大丫頭,但是卻是二等丫頭中最得力的一個,見識也多些,但是似今日這樣變了顏色的時候,北虞還是第一次見到。
北虞擺手打發出於嬤嬤等人,才問降香,“到底出了什麽事?”
降香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姑娘,我……我瞧見了四姑娘的大丫頭蘆薈……她……她在假山那邊和人……”
北虞已經不需要降香再說下去了,她已經知道降香看到了什麽。算算這個時間,該正是四姑娘睡中覺的時候,難怪蘆薈有機會溜出來。隻是,她膽子未必大了些,居然敢在假山和人做出這等不恥的事,若是被楊氏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
北虞望著降香還蒼白著的一張臉,問道,“蘆薈可瞧見你了麽?”
降香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她……瞧見了奴婢了,姑娘,可她……和她一起的是……是……夫人的二等丫頭崗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