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從沒聽人說過當朝皇帝的家事。這種事沒人敢說出來,也沒人敢亂打聽,一個不仔細了,就是殺頭的罪名。
今日聽老侯爺說起,北虞先感激老侯爺待自己的心意了。老侯爺沒有把她當成是外人。
“你懂了麽?”老侯爺望著若有所思的北虞,又問道。
北虞細細的回味著老侯爺的話,太後非皇帝的親母,那麽皇帝的親母呢?若是她還活著的話,該同樣被尊為太後。也就是說,皇帝的親母已經離世了。皇帝親母的死因是什麽?有沒有和現在的太後有關呢?
北虞心頭湧起了許多問題,她隻覺得這些問題千絲萬縷般,和今日太後待她的態度有關。
北虞不由得深想一層。
如今,皇帝登基已有幾年了,政局尚穩。別人又是讚她容貌極美,太後到底是想用她來試探當朝天子,還是用她來收買天子。不管是哪種情況,她都不想卷入這場紛爭中,她不想成為這場戰爭的祭品。
北虞有許多問題想問出來,卻知道,老侯爺並不會告訴給她這些話。此時,北虞卻也顧不得許多,她緩緩的跪在老侯爺麵前。
老侯爺眼中的驚詫一閃而逝,他沉著臉道,“你做什麽?”
北虞給老侯爺磕了一個頭,才回道,“祖父待我與旁人不同,孫女心知肚明,今日孫女隻求祖父信我一次,因為此事幹係到我的將來,我不想稀裏糊塗的去做一場戰爭的祭品,還望祖父明示。”
老侯爺望著跪在地上的北虞,嘴唇緊緊的抿著。
祖孫二人就這樣僵持著,半晌,老侯爺對北虞說:“你先起來罷,起來說話。”
北虞聽出老侯爺話中的鬆動,她站起身,垂首立在老侯爺身旁。
老侯爺這才道,“這些個話,縱是你父親來了,我也不會全告訴給他。你說得對,此事與你有關,我也該讓你分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