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裏,北虞隻見西邊的耳房裏有黑煙冒出來,於嬤嬤正在指揮著丫頭婆子們救火。
於嬤嬤一見北虞也出了來,就說道:“姑娘,您快去廂房裏避避罷,仔細著了風寒。”
北虞拉住於嬤嬤問:“小蠻和川連等人呢?”
於嬤嬤一指耳房,“都在救火呢,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丫頭婆子叫嚷著,奴婢怕火傷了姑娘,才讓降香叫醒了姑娘。姑娘快去東廂房裏坐坐罷,熱刺刺的剛睡醒,被這夜半的冷風一吹,還不著了冷。”
北虞哪裏放心得下,非要和於嬤嬤留在這裏看著。於嬤嬤拗不過北虞,隻得讓降香再去給北虞拿手爐。
沒過多久,小蠻花著一張小臉從耳房裏跑出來,跑到北虞麵前回道:“姑娘,都是婆子們不知深淺,其實隻是火盆引到一些雜物,倒也沒有十分易燃之物,現在已經沒事了,姑娘受驚了,今夜先請姑娘去廂房裏委屈一夜,明日奴婢們打掃了正房,姑娘再回去。”
北虞這才鬆了一口氣。
降香和於嬤嬤都勸北虞,北虞剛要去東廂,院子的門被人砸得山響。有婆子去打開門,卻是楊氏院裏的一個婆子,楊氏也聽人報說這邊走水,特來遣人瞧瞧。
北虞把話全告訴給婆子,讓婆回去安慰些楊氏,婆子見火確實滅了,就回去了。
打發走婆子,北虞吩咐於嬤嬤,“嬤嬤,告訴丫頭們,今日可一定要仔細,耳房裏是一點火星也不許留的。冬日風大,來回一經風,火勢再起可不是玩的。”
於嬤嬤忙答應著,就去叮囑小丫頭們。
北虞回了東廂,坐在東廂的小炕上,北虞隻覺身上有些發冷,頭發沉,她打了一個噴嚏。
降香忙去端來了熱茶,遞到北虞麵前,“姑娘可不是著了涼了?才個兒姑娘還睡得好好的,經這樣一鬧,姑娘又在院子時戰了那麽久,可不就著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