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望向於嬤嬤,於嬤嬤說道:“是看火盆的婆子,受了大姑娘的好處,隻把耳房這邊引起了火就可以得了二十兩銀子。那個奴才就生了這個心了,才有那場走水的鬧劇。看來是要嚇姑娘的。”
一旁的川連問上一句,“難道她沒說大姑娘為什麽要嚇咱們姑娘麽?”
北虞冷冷一笑,“這還何須用問,我想著……大姑娘大概早就惦記著我頭上的重創了。”
川連一時反應不過來,“可是,大姑娘憑什麽總針對咱們姑娘?姑娘並未與她爭什麽啊。還有,大姑娘若是想要姑娘的命,大可以引著了正房啊,何苦去引個小小的耳房。”
小蠻搖頭嗔道,“真是個笨蹄子,你怎麽還不懂。姑娘雖然不與她爭什麽,但是姑娘卻是模樣齊整,又有先前曹府裏的事發生,隻怕大姑娘對咱們姑娘是忌憚的。府裏上下皆傳,隻有一個女兒能嫁到英王府裏。三姑娘和四姑娘現在都是定了親的,隻剩下她和咱們姑娘了,她能不擔心麽?”
“還有就是,若是把正房裏引起了火,就不是一般的小事了,侯爺和夫人甚至於老侯爺定然都會查下來。夫人是什麽人,到時候大姑娘做的事,自然會露出些馬腳,大姑娘還想好麽?”
“而這樣受驚,若不是病也,也失了半條命了。卻和大姑娘無一時半點的幹係。隻能怪姑娘身子弱。大姑娘定然是想借著姑娘頭上的傷,大做文章。若是姑娘真是被害得病得丟了性命,她不正好出了氣嘛。”
北虞接過了話,“大姑娘行事,卻不是盲目的,她遠比三姑娘心機多得多了。大姑娘從四姑娘痘疹那時起,身邊就好像有了許多的醫書。不然以大姑娘的性子,沒幾分把握她是不敢去四姑娘房裏的。有醫書就有病例,想來大姐姐是找到了她想找的病例罷。”
川連眨了眨眼睛,這才想明白整件事,她不由得咬緊了牙齒,“每一次害姑娘都是想往死裏害,真真是太欺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