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沒想到徐宏儉竟然這樣信任楊氏,北虞意識到,楊氏的報複開始了。隻是令北虞沒想到的是,楊氏竟然拿老侯爺的身體做為武器來對付自己。
楊氏怎麽敢如此膽大妄為,老侯爺可是楊氏的公爹啊。
麵對著一臉盛怒的徐宏儉,北虞卻也不能不辯,“父親,此事事關重大,女兒哪裏敢怠慢。父親您去小廚房裏瞧瞧,女兒煎的藥還在。若不是太醫遲遲不來,女兒何至於自己去煎藥。”
徐宏儉的牙咬成一團,“你給我即刻搬出鬆鶴園去,這裏不需要你這樣的兒孫來服侍。待我把你祖父的病治好了,再來處置你個不孝的逆女!滾,現在你就給我滾出鬆鶴園去!”
徐宏儉的聲音咆哮而來,北虞望著一臉盛怒的徐宏儉,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是枉然,北虞低著頭退出了正房。
北虞就這樣被徐宏儉趕出了鬆鶴園,又搬回到赤菊院裏。
北虞搬回的第二日,大姑娘和三姑娘就先後造訪。
大姑娘似笑非笑的勸起北虞來,“二妹妹也別傷心,人的命亦是如此,誰讓妹妹命中犯克呢?現在合府上下都知曉妹妹克了祖父,連帶著把鄭太姨娘也克了呢。”
大姑娘說完,就用帕子遮住嘴,一副輕拭口脂的模樣。北虞卻知道這帕子後麵揚著幸災樂禍的笑。
三姑娘比起大姑娘更加肆無忌憚,進了赤菊院就嚷,“喲,這院裏子丫頭眨巴還這麽多呢?真不知道母親要幾時清理清理赤菊院了。”
一句話說得川連幾個臉色都變了。
三姑娘做事一向更不留情麵。
北虞冷冷的看著得了意的三姑娘進了來,她掛著一臉譏諷的笑,湊到北虞麵前來,“二姐姐也真是的,想去祖父那裏獻勤兒,倒也該先讓人幫著算算命勢才好。祖父是多大年紀的人了,哪裏經得起你這麽克來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