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卻沒把藥給了馮氏,“大嫂子,我已遣人再尋郎中看看方子了,大嫂子何必急於這一時,謹慎些總沒錯。”
馮氏一改往日裏溫潤之色,隻見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隻差過來要搶北虞手上的藥了。
緣豆一見,怕馮氏真和北虞鬧得個半紅臉,忙陪著笑對北虞說道:“二姑娘,才個兒郎中也說了,藥不要放涼了才是。所以二姑娘是不是……”
北虞不知道馮氏為什麽忽然這麽急切,竟然連基本的分析能力都喪失了。而穀子和麥子是北虞起的乳名,她卻不能盲目的信實這個說話有漏洞的郎中。從北虞為兩個孩子起乳名時,她就已經在內心中和兩個小娃娃有著扯不清的關聯了。
北虞把碗放在身邊的小幾上,眉頭一蹙,“緣豆,若是有十成的把握,我豈會不救穀子和麥子,我實在是瞧著那個郎中不妥。你倒也幫我勸勸大嫂子,隻一會兒子的功夫,等我的丫頭回了來,便知這藥是不是能服了。”
緣豆回頭看了馮氏一眼,馮氏已有了怒意。
緣豆忙低聲對馮氏說,“奶奶,就等一會兒子二姑娘的丫頭罷,畢竟,二姑娘也不會害兩個小少爺。”
馮氏坐在床邊上,對北虞怒目而視,大有打擂台之勢,“好,即是二妹妹這麽說了,我就等一會兒子,隻是再過三柱香的時間你的人還沒個準信兒,我隻能給孩子用藥,我不能把我兒子的性命交待於此。”
北虞點了頭,“大嫂子就請稍安勿躁,一會兒自有分曉。”
房間裏出現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剛一柱香的功夫,小蠻就回了來,她一進來見**奶和自家姑娘的氣氛有些不愉,微楞。
馮氏見小蠻進了來,搶先問道,“小蠻,你快來說說到底那個方子能不能用?”
小蠻望了一眼北虞,見北虞也正望向自己,便說道,“回**奶的話,那個方子,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