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聽了太妃的話,沉默良久,才道,“孫媳起先不懂,祖母這一句話,孫媳便懂得,容貴妃並非貿然發難於我,她即是在試探著英王府的態度,也在試探太後的態度。太後若是不做聲,便是縱容了。”
太妃欣慰的點了點頭,是個一點就透的孩子。
“先前我也聽聞你父親早早給你四妹妹定了親,想來此事並不是輕輕而過的,高高在上的尊貴人等,心裏自然是不舒服的。”
原來太妃也看得分明。
車廂裏沒人再說話,頓時一片寂靜。
半晌,太妃才又道,“才個兒在慈寧殿裏,你說你養父給你取的名字,果真如此麽?”
北虞低頭一笑,太妃瞧見了,抿嘴笑了起來。
“你啊,倒是真機靈,”太妃拉過北虞的手來,“好孩子,你能如此機敏,就是瑭哥兒的福氣。娶妻娶賢,能撐得住場麵,遇事不慌,可見你母親把你教得很好。”
提起母親,北虞想到此時可能正躺在**,口眼歪斜,曾經要把自己置於死地的楊氏。心頭暗歎。
北虞自然不能把這些個話告訴給太妃,在婆家的臉麵,北虞還是要的。
北虞含笑不語。
太妃以為北虞羞赧,也不再問,一路上又和北虞說了好些個話,祖孫倒也是極歡喜著回了英王府。
話分兩頭,再說太後慈寧殿這邊,眾妃嬪退下去後,容貴妃在太後的授意下留了下來。
太後望著長得花姿出眾的侄女,即心疼,又喜歡。自己可憐的侄女就這麽進了深宮裏,原本她可以有大好的前程,卻被皇上以孝母的好名聲,把侄女選進了宮裏。
太後望著容貴妃的眼神,便柔了下來,“閣兒,”
容貴妃閨名玉閣。
太後和顏悅色,“你才個兒也不必太過激進了,話要說,人要拭,不必做得太過露骨才好。”
容貴妃低眉順眼的點點頭,到底心裏有些不平,想了想才喃喃道,“娘親,我隻是覺得徐氏太過妖媚了,打扮得妖妖條條的進宮來,給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