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爺打發走二子,去了桃園。
英王妃正在和彭嬤嬤幾個說著話,見英王爺來了,便笑著迎上去,“王爺來了,妾身正想去尋王爺呐。”
英王爺坐在臨窗的玫瑰椅上,接過英王妃遞上來的茶,輕啜著,後道,“是什麽事要尋我?”
英王妃立在一旁笑道,“還不是婉兒那孩子的婚事?先前不能定於曾家,我心裏頭總覺得對婉兒不住,想著過了這股風頭,再為婉兒選一門親事,現在瞧著時機也差不多了,婉兒年紀也不小了,王爺您說是不是該再為婉兒選一良配?”
英王爺放下茶盞,“你選好了人家,再給娘親看一眼便是了。”
還是有些不放心罷。
英王妃自然不會提這樣的話。
英王爺順著王妃的話,又說道,“提起婚事來,我倒覺得琪兒的婚事,你著手找一家。”
英王妃不由得很是吃驚,秋闈剛結束,春闈還未下試。英王妃想在這時給魏羽琪說親,這並不妥當。
英王妃自然要提醒英王爺,不然此後她倒落個刻薄庶子的罪名。想到這裏,英王妃便說,“王爺,現在給琪兒定親,琪兒豈不吃了虧了?是不是等到春闈時更好?”
英王爺眉頭微微皺著,“不必了,春闈到底是見何分曉,我們猶未可知,但是現在趁著琪兒大好的形勢,倒不如把親事定了,琪兒也不小了,連瑭兒都娶了媳婦了,他當哥哥的竟然未定親。原本,我也是打算等琪兒露出些名頭,便給他定了親,現在時機正好。”
英王妃怔了怔,王爺為什麽不想等到春闈,難道是怕出什麽事麽?英王妃還是問道,“王爺,這話若是現在傳出去,恐怕於琪兒也不好罷。”
英王爺似乎早就想好了應對,他沉聲說道,“你就說相師給我算命,說明年我有病痛災,叫在我明年二月二十二的生日前拿件喜事衝衝,於我身子多有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