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幢高大的寫字樓佇立在了這個偌大的城市中央,像棵棵高大濃密的樹木圍繞著整片層林一樣,遮擋住了一些太陽的餘暉,反複交替的形成了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
在寫字樓的不遠處有一塊空地,空地上擺放著幾個長凳,長凳的周圍長滿了綠油油的小草,散發著一種青草味道的濃鬱氣息。頭的上方是一張白色的遮陽棚,這是為了方便人們的休息而特別布置的。
孟菲菲站在寫字樓前已經足足有3個小時了,而在這三個小時裏,語桐早就和朋友們一起吃完了飯,正在去往KTV的途中,而謝天華也已經在香港辦完了事正打算回酒店休息。
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著,而此時的孟菲菲卻執著的站在寫字樓的前方傻傻的等著還在香港的謝天華。她事先沒有跟謝天華約好,她是故意的,他怕謝天華再一次的故意躲開,所以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這裏。
由於站立的時間太長的緣故,她的腳已經開是腫脹了起來,明顯的可以看到腳麵高出鞋子很多,像是穿著一雙不合腳的鞋子,愣是使勁的把教給塞進去一樣。
她突然有種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巨大的剪刀朝著她的腳迅速的一張一合的剪著。痛覺感越來越強烈,像海麵上的潮水由遠而近的拍打著海岸,給人帶來那種越來越清晰的聲音一樣。
孟菲菲的腿反複交替的彎曲著,她想改變令痛覺不再那麽敏感。
夜幕慢慢的降臨,暖黃色的燈光籠罩著整個大地,出現在寫字樓前麵的人是越來越少,剛剛還像連綿的細雨一樣密密麻麻的出現在孟菲菲的眼前,她站在人群的中央努力尋找,現在卻稀稀疏疏的偶爾伶仃的出現那麽幾個人,但是依然沒有謝天華的身影。
孟菲菲以為他在加班,猶豫了好久,決定衝進辦公室看個究竟,否則,自己不是白白的等上3個小時嗎?站的連腳都是疼的。想到這裏,她走進了辦公大樓,辦公室裏所有的燈都是關著的,黑壓壓的一片,隻有保安值班室的燈是亮著的,孟菲菲走到前方向他們打聽謝天華,得知他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回過公司了,也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