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靖站在她的房門前,聽著她在門內的低聲啜泣,心似乎也跟著一片片的撕裂,軒轅澈,你為何要如此的殘忍?我可以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爭,可是她,我必須保護。
他的手緊緊地攥起來,手上的青筋暴起,詭異的白發在陰沉的天空下有些詭異。他雙眸定定的看著緊閉的西廂房的房門,想透過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看到裏麵那個女子現在是否安好。
蘇雪離回身,透過門縫仍舊可以看到外麵白衣翩翩,她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那裏很滿,似乎有什麽東西都要溢出來了。
軒轅靖上前,手放到了門上,想要將門推開,卻忍住,退後兩步,靜靜地看著朱漆大門:“寧兒,如果累了,我就在這裏守著你。隻是,今天我不想讓你哭。”
他們就這樣一個坐在門內,一個站在門外,這一對峙,就是一個晚上。
軒轅靖從窗戶跳入房中,發現她早已經躺在了地上,上前一摸,渾身滾燙。
心中一驚,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到**,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跑了出去:“來人,去請郎中!”
到這個時候他才慶幸當初在這裏留了幾個仆從,要不然這種時刻怕是要抓瞎了。
蘇雪離幽幽轉醒,她看著熟悉的環境,又看到了趴在床頭小憩的軒轅靖,心中一片溫暖。
她真的感歎,正所謂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短暫安逸的生活竟然讓她一個幾乎從來不生病的人大病一場,果然不能太讓自己懶惰了。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感覺一陣陣的頭痛襲來,看來這次她病得不輕。
在她的記憶中,隻有一次病得如此的重,那次李瑾瑜在她的床前奉藥,讓她感動的要死,那也是她黑色記憶中的唯一一抹暖色。
有侍女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蘇雪離做了個噤聲的姿勢,接過侍女手中的藥碗一飲而盡,又拿過了被子輕輕地為他蓋上,這才安靜的靠在床頭,心中卻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