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昌繼續說道:“他殺了多少百姓,你們誰能知道?誰都不知道,根本都不知道。我承認我是個懦弱的人,不敢公然站出來跟他對抗,隻能在我的地方,盡我所能的保護著自己的百姓。要不然,我的頭發也不會白的如此快,要不然我也不會二十三了都沒有自己的家室。不過我不後悔,一點兒都不後悔。如果王爺和大人能夠將此人繩之以法,那下官就算是死,也死的瞑目了。”
他說完這段話,整個人萎靡下來,似乎等待他的真的隻有死亡罷了。
蘇雪離本想說些什麽,隻聽軒轅宇將桌子一拍,冷冷的說道:“來人,將此人帶下去!此人信口雌黃,將他拖下去關押在大牢之中。此人萬萬不能有事,否則本王定斬不饒!”
王吉昌哈哈大笑:“軒轅靖,蘇昱,原來你們不過都是一丘之貉,一丘之貉!你們做這麽多的虧心事難道都不做噩夢的麽?你們怎麽能放任自己的官員魚肉鄉裏?你們都是一群畜生!”他掙紮著,咒罵著,想盡一切辦法的踢騰著,看樣子,是想掙脫兩個侍衛的鉗製,過來掐死他們一樣。
蘇雪離上前,看著他憤怒的樣子,笑著說道:“今天不要給他吃飯了。”
王吉昌罵的越發的厲害了。
隻有蘇雪離和軒轅宇在王吉昌離開之後,兩人互相望了一眼,相視而笑。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找到蔣雲哲的這些證據。
他兒子的那些事情已經人所周知,懲罰蔣文軒是勢在必行的。隻是剩下的這個蔣文軒確實最最難對付的人,他們恐怕需要費一些功夫。
蘇雪離埋怨的看了軒轅宇一眼,轉身離開大帳。
軒轅宇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如果不是他沉不住氣,如果不是他放不下自己皇子的架子,或許現在他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蔣雲哲的罪過。隻是這一切都白費了,還要重新布局,一切都要重新來過,不過他們已經打草驚蛇,怕是以後也不好對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