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肖玉華的勢力,他怎麽會容忍別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搞一些小動作?從而是破壞了他的好事情?
白雲飛更加的明白,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對肖玉華判刑,頂多是給他一個猥褻少女的罪名而已,目前這些證據,還是不夠分量。
從酒店出來,白雲飛攔截了一輛的士,將秦菲菲送走。
他則是有些歎息的回到了寢室。
白雲飛剛到客廳,那電腦已經是閃的一亮,畫麵上出現了那個叫他有些心疼的女子。
“唉!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們打草驚蛇了。”雨柔低低的說道。
“這我知道,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總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畜生把那女孩子給玷汙了吧?從而是為了取證?這樣做,我白雲飛捫心自問,我無法做到。”
坐在了沙發沙發上,白雲飛一臉的疲倦之色。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雨柔趕緊解釋。
“不過今天晚上,我拍下了一些照片,或許以後用得著。”望著桌子上的相機,白雲飛微微的歎息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的行動,不是也沒有收獲。
“對了,我剛才好像是看見那肖玉華的背部上紋身有一尊佛像,至於你無法進入到他的公司或者家中的電腦,是不是因為那一尊的佛像?”白雲飛努力的回憶起在酒店中發現的事情。
“嗯!不過也不完全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肖玉華每逢初一和十五,他都是會親自到寺廟裏上香拜佛,而且他還和寺廟中的大師有關係,為此我才是無法奈何得了他。唉......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將這個**魔給辦了。”
白雲飛聽得出來,雨柔的話中之意,而且她好像還是有些情緒低落。
情緒低落?一縷殘魂寄托在電腦中,她會有情緒麽?白雲飛微微一愣,他的目光探上了電腦屏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