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紙休書。”簡短的一句話,就像是石入小溪,頓時激起漣漪無數。
皇帝聽聞似乎還是不敢相信,連嘴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你……你說,什麽?”
“我想要一紙休書!”司徒心懿堅定地開口,自己說話已經很大聲了呀,怎的他們會聽不清?
“啪……”猛地一聲拍桌子的聲音,使得司徒心懿渾身一顫,好嚇人,責怪的看了眼忽而站起來,眼裏閃著震怒的軒轅靖宇,雖然感覺很害怕,但是這裏這麽多人,他應該還是不會做出什麽太過傷害自己的事情才是。一想到這兒,司徒心懿便多了幾分勇氣,勇敢的對上了那雙快要噴火的眼眸。
“司徒心懿,你好大的膽子!”軒轅靖宇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這個女人,竟然來真的,想起下午的時候,這個女人在書房裏和自己說的話,不過是以為她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卻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敢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番話來。
“我不都和你說過了嗎?我早就吃下了雄心豹子膽來著。”還有幹嘛一副要把我碎屍萬段的表情,怪滲人的。
“司徒心懿。”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齒的說出,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軒轅靖宇此刻陰邪的表情,森冷的聲音嚇得不敢置一詞,當然這不包括皇帝和司徒心懿。
皇帝見狀,心中莞爾,一直以來軒轅靖宇都是麵無表情,就算是有,那也是虛假的笑,虛假的應對,如此生氣卻又如此鮮活的他,自己似乎也好久沒有見到過了吧,看來那個女人倒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本朝可是還未有休夫的先例。”
“我沒有說要休夫啊,我隻是說想要休書一張,王爺可以休妻。”司徒心懿感覺周遭像是冰凍了一般,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的,錯過了這村可是沒有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