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玉軒”賬房門口六個黑塔似的保鏢站在門口,六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隨著賬房內那個跟陀螺一樣越轉越快的人影而越轉越快。他們顯然對洛烯然剛才的尖叫非常在意,並沒有人敢真的退下。
否認,怎麽否認呢。想她洛烯然一向磊落,從來正大光明翹課,明目張膽遲到從來不需要撒謊編理由。可是現在不一樣啊,在人家的地盤,牽一發而動全身,不知道自己暴露了身份對這古代的爹娘有什麽影響啊。像二十一世紀的豪門一個風吹草動都會使集團的股市暴跌,她可不能因為一己之錯而破壞了人家的發財之路。何況這古代娘對自己這麽好。
說謊,說謊真是一件浪費腦細胞的事,之前為了解釋怡紅院已經讓她的腦細胞死得七七八八了。真費勁!洛烯然急得直跳腳。
“好!就這麽決定了!”洛烯然突然立定一掌拍大辦公桌上,雙眼綻放出堅定的目光。
“001,請那位聞公子到大廳,其他人在大廳外站崗。”洛烯然果斷的發出命令。看著大家離去的背影她突然為自己的這種大將之風而感慨。
“酷!”洛烯然暗暗讚了一下自己。整整了頭發衣服,確定自己衣冠楚楚後才跨出賬戶門。
“聞公子?”洛烯然人剛到大廳未跨過門檻就打出一聲官腔。這是她在電視上跟古裝劇學的,但凡有朋自遠方來都要這麽表現。
一切照劇情發展,那位原來站在大廳仰望著那塊“禦用飾品”牌匾的聞人公子果斷轉過頭來,手裏舉著扇子向洛烯然走過來。
那樣模樣依稀是在昔日的落水少年,不過人在衣裝,這位聞人公子經過華服配飾的打扮看起是精神了不少,甚至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帥啦。不過一想到落水當日的情形,那個呆呆的影子毫不猶豫的覆蓋了眼前這個玉樹臨風錦衣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