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瞪大雙眼,生怕錯過好戲。
“兩千。”洛烯然沒有看彭宜項,隻是看著落影輕描淡寫的舉牌叫價。
“兩千五。”彭宜項緊追其後。
“這麽墨跡!”洛烯然不滿,“五千兩。”
“嘩,那位小公子叫到五千兩了,不知是何來頭。這恐怕是落影姑娘自掛牌以來競價最高一次了。”
“六千!”彭宜項緊隨其後。
“八千!”
“一萬兩。”
“你幫我看看,彭宜項現在什麽表情,他有沒有很肉痛?”洛烯然壓低嗓子問聞人旭。這番問話在彭宜項看來似乎是洛烯然認栽的前兆。不由一陣冷笑,這一笑被聞人旭收入眼底。
“那位彭少爺很慷慨呢。”聞人旭輕輕地笑道。
“你說出多少錢他大概會肉痛呢?”洛烯然對這個時代的金錢觀還不是很明確。
“十萬兩對如意堂九牛一毛。”聞人旭也起了玩樂之心。
“了!”洛烯然微微一笑,繼續壓著嗓子對聞人旭說,“一會呢我再叫價後,你就表現說非常憤怒,非常生氣的樣子,明白嗎?”
“可是,我不會生氣。”聞人旭的回答讓洛烯然大跌眼鏡。
“生氣,你不會嗎?你沒生氣過嗎?”洛烯然壓著嗓子叫,就像一隻啞了嗓子的鴨子非常可笑。
“沒有。”洛烯然無語了,無力的坐好,揮揮手,“好吧,隨便你。”
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自然落到了彭宜項的眼中。
“彭少,我看那位洛公子似乎無力再撐下去了。”
“他不會是跟朋友借錢吧?”
台上台下紛紛猜測。
“十萬兩!”就在眾說紛紜之跡,洛烯然忽然站起身來,一腳架在椅子,身體趴在欄杆上衝著台上落影坐的位置發出堅定的吼聲,“落影今晚一定要屬於我。”
落影早已為他而跳動的心聽到這聲之後叫已怦然不能自己。縱然輕紗遮麵也仍可見泛紅的肌膚。此時,卻再也沒有人去看台上的為他人癡的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