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人走至門口,黑鬥篷下的手一抖,一個綠色的小瓶子輕輕落在了桌子上。
“若洛家的小子仍然看不上你,你就用這個銷魂飲。”黑衣人話說完,身形一動便消失在走廊上。房內隻留下落影和彭宜項兩個人。這一幕,又讓洛烯瞠目結舌。
“沒想到洛家那小子竟然這個狡猾,這次竟然讓他躲了過去。”彭宜項邊幫落影擦著藥膏,邊恨恨地說,“也不知道他從什麽時候提防你了,我們竟然都沒有發現。”
“你以為人人都似你這樣,蠢鈍如豬。”落影神色一冷,伸手抓住黑衣人留下的綠色小瓶,倒出一點在剛才黑衣人用過的杯中,遞給彭宜項,“這是主人的賞賜,你先試試。”
“落影,我看這雪蛤糕並不簡單。”彭宜項看著落影享受地呻吟著,不由擔心道。洛烯然沒想到平時一副猥瑣相的彭宜項竟然還有這分情誼,不由點點頭。而落影卻似乎瞬間轉變,她抬手“啪”地打了彭宜項一巴掌,怒目圓睜:“你懂什麽,這是主人的賞賜,你看,就是因為這個我才能一直保持這具你喜歡的身體,否則,你見到的隻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太婆。”她頓一頓,又柔聲道,“你哪裏還肯像現在這樣在我身邊,聽我,愛我。來,喝了這杯銷魂飲。”
彭宜項接過落影遞過來的那杯酒立時一飲而盡。
清清冷冷的街上,走著兩個冷冷清清的身影。洛稀然頹廢地垮著身子,似乎每走一步都那樣艱難,聞人旭雖然仍然是那風淡去清的樣子,但眉頭緊鎖。
“聞人旭,你說……”洛烯然不可思議地扯了扯聞人旭的衣袖,想要說話卻被聞人旭製止了:“噯,是言若。”聞人旭搖了搖扇子,矯正她對自己稱呼。
洛烯然滿腦子那個黑衣服的樣子,也不跟他計較,繼續說道:“言若,言若,你說,你說怎麽是她呢?怎麽會是她呢?”聞人旭滿意地點點頭,長長歎口氣:“我一直以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