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翠兒看著洛烯然趴倒在上,沒有如以往去扶,隻是怔怔地愣在原地。可是,這還是她的公子嗎?看著洛烯然寬大的外套下那光潔白皙的皮膚,翠兒的腦子一片空白。
洛烯然也顧不上翠兒的詫異,隻好拿了衣物穿好,聞人旭見事情已過便亮了燈。問了翠兒半天的話,終是不見翠兒回答。終於過了半晌,翠兒才像瘋子一樣驚聲尖叫起來:“你……你……你殺了我們家公子,你頂替我們家公子。我要報官,我要報官。”嚇得洛烯然連忙捂住她的嘴,拚命要她禁聲,又連聲道:“你聽我跟你說。”
洛烯然見翠兒終於安靜下來,便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跟翠兒說了一遍,當然她是從穿越過來開始說的,也穿插了一些對過往片斷的鮮少回憶。翠兒聽著半真半假,直到聽洛烯然講到當時如何救了翠兒,又將她帶回家的事,翠兒這才半信半疑,但那神情仍然似恍若夢中。
洛烯然見翠兒仍然不信,隻好對她進行循循善誘:“你可為何爹爹母親不讓任何人在我房內伺候嗎?”翠兒搖搖頭:“就是怕外人知道我是女孩子。”洛烯然接著問:“你可知道為何每月我娘親總是來兩次月信?”翠兒搖頭道:“夫人說是生少爺的時候坐下的病根,毀了身子這才……”翠兒畢竟是傳統女孩見聞人旭在一旁提及月信仍然麵色羞澀。洛烯然搖遙頭道:“錯,娘親隻來一次月信,其中一次是我的。不然為何娘親每月第二次月信總是要來我廂房睡。是怕丫頭來拿換洗衣物時出了簍子。”
翠兒這才想漸漸回過神來,想起在月落城時,有個要好的丫頭有一次去洛烯然換洗衣物時,有條襯褲竟然沾了水漬。當時謝依依及時發現跟那丫頭說那條褲子是她的,讓她洗好了送到她房內。那丫環還好奇謝依依一向不穿白色色,如今細想起來翠兒頓時茅塞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