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烯然原是想勸洛盛淩夫婦逃走,自己留下來和聞人旭一起麵對接下來的一切,沒想到洛盛淩為了下人顧慮良多。堅持不肯走,謝依依更是要讓自己逃跑,不由氣道:“娘,這是什麽話。孩兒怎麽可能拋下你們獨自逃跑呢。”
洛盛淩卻是極為讚成謝依依的話,說道:“烯兒,你走吧。明日一早,爹就幫你找好船隻,你娘說的沒錯,你是洛家唯一的血脈。隻要你活著爹就什麽都不怕。”
洛烯然勸不動他們,便回到自己房內,想著要如何偷偷將這二人運上船去。在這裏他們兩是她唯一的新人,她一定要保護他們。一宿,洛烯然又是一夜無眠,第二天早早就起來要往坊市去聯係。剛到門口就被一群來勢洶洶的官兵給一把推進了門內。
“你們是什麽人,膽敢私闖民宅。”洛烯然摔在地上,痛得齜牙咧嘴,爬起指著領頭的人就罵。早有家丁看到勢頭不對連忙跑去找洛盛淩。
“洛家的人,一個都不準走出去。有人舉報你們洛家密謀造反。”領頭的人囂張得指著地上的洛烯然,一揚手中的織錦卷軸道,“咱是奉聖旨,搜查洛家上下。”
“密謀造反?”洛盛淩連忙趕了過去,連連作揖打拱道:“官爺,我們家世代經商,都是正正經經的商人,我們怎麽會密度造反呢?會不會是搞錯了?”
“搞沒搞錯,一會就知道了。”那領頭的人根本不理會洛盛淩,徑直下令讓手下的官兵將洛家鬧的雞犬不寧,翻了個底朝天。從柴房到各個廂房,書閣,沒有一間遺漏。
“你看,我們真的沒有造反。”洛盛淩苦著臉道。
“滾開!”那領頭的侍衛一抬手,就將洛盛淩推了出去。洛烯然大驚,剛才自己這一摔,就已經眼冒金星了,洛盛淩如何經得起這一摔。連忙就要去扶,卻被一隻手快了一步。洛烯然一看,原來是陸侍衛,不由一喜,連忙從他手裏把洛盛淩接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