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士在深思了片刻,頗為淒涼的歎了口長氣後,便是跟皮子道出了實情。
“事情是這樣的,我跟老劉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的,後來我們便發展成了那種關係。其實一開始我已經知道他有了家庭,但是我卻是從不後悔......直到半年前,老劉在去了次外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沒有回來,我很想他,所以我想測測我跟他還有沒有緣分...”
“沒有回來嗎?”皮子聞後一怔,這個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柳女士沉重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躲著我...但是自從他出差去了外地後之前還打過幾次電話,我們兩人的關係也依舊很好,但是在這兩個月內他也再也沒有聯係過我...”
“你沒主動給他打電話嗎?”皮子端起茶杯噓了口茶後反問道。
柳女士用手揉了揉疲憊不堪的眼睛,回應著說道:“打了...我打了好幾次,但是到最後他們組織裏電話居然沒有一個人接聽......”
“沒人接聽?組織?”皮子好奇的從剛剛柳女士的話中撿出了幾個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這個還是不說了...李師傅,麻煩你幫我們看看姻緣吧,我什麽時候能再遇到他...”柳女士娓娓道來了一番後剛激起了皮子的好奇,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卻是戛然而止,把本來想要吐露出來的話都給咽了回去。
當然,麵對客戶的這種情況皮子自己也不好意思多問,於是便專心的低著頭看了看桌子上的奇門局,並問道:“你能告訴我下你們的出生年份嗎?”
“哦,好的,我是58年,他是53年出生的。”
“58年戊戌,53年癸巳。”皮子沒有抬頭,依照自己腦子裏對於天幹地支的記憶很快就查出了這兩個年份的幹支紀年。
其實剛才皮子根據柳女士的問卦時間所起好的那個奇門格局上麵相關的信息已經顯示的很全,要是單看兩人緣分的話已經是昭然若揭,有了結果,畢竟奇門遁甲的靈活性以及時間與空間的交錯性擺在那裏。但是皮子他在聽了柳女士的話後,根據自己這麽多年的經驗,皮子心裏總是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蹊蹺,也正因此,所以自己才有必要問出老劉的年命來,希望借此看看柳女士口中所說的那個老劉目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