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深閨玉顏

第二十四章 設局相邀

這一日上朝並無甚大事,延陵澈遂命眾人散了。紀昀晟記掛著女兒,正想早早趕回家去,誰知卻被蘇喜留住,“相爺請留步,皇上有請。”

紀昀晟心裏雖一萬個不情願,卻也隻得停下步子隨蘇喜走。待見了延陵澈,他單膝跪地道:“臣參見皇上,不知皇上喚臣留下有何吩咐?”

“倒也無甚大事。朕見紀卿昨兒早朝告假,問了底下的人才知是愛卿身子抱恙,是以特地問一問。紀卿如今可大好了?”

紀昀晟心底冷笑一聲,心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麵上仍舊恭謹地答:“臣昨兒早起頭疾發作,是以才告假。休息了一日也便好了,並算不得什麽大事,謝皇上關心。”

片刻後,他才聽見延陵澈略顯猶豫的聲音:“紀卿乃朝中肱骨,國之棟梁,朕自然要多加關心。對了,不知紀小姐如今身子可也好些了?”

紀昀晟抬頭淡淡一笑:“勞皇上掛心,小女很好。臣私以為,若無皇上和太後的關心,小女或許會好得更快些。”

延陵澈的臉瞬間有些蒼白,十指反扣按在玉案上,仿佛極力隱忍些什麽,“紀昀晟,朕一直看在湮兒的麵上對你多加忍讓,但你也別太過分了。朕已答應了你大婚以後絕不與湮兒親近,此刻不過言語間關心一二,難道這也不行?你便非要將朕和湮兒逼入絕境才甘心?”

紀昀晟麵色不改地淡淡笑著,

“皇上此言差矣。皇上是君,臣是臣下,如何敢有僭越冒犯之心?再說我家湮兒,那孩子從小命賤福薄,實在不堪領受皇恩。皇上這樣垂憐關切,自然用心是極好的,可落在旁人眼底焉知不會變成另一番意味?隻是慕太後那兒,便不知會生出多少事端。如此,教皇上白添為難不說,反而還會折了湮兒的福氣,於她於皇上皆無半分好處。這些話,身為臣下本不該說,但臣除了是皇上的臣子,還是湮兒的父親。臣雖人微言輕,但愛女之心與常人並無二致,還請皇上體恤臣作為一個父親的不得已。便算臣,求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