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轉臉望向紀芷芙道:“四小姐說話做事可千萬得憑良心。您隻想想,我家小姐是因了誰才傷到了腿腳,而今四小姐心願得償,又是虧了誰的美言幫襯?怎地四小姐是這樣不知感恩的人,過了河邊便要來拆橋麽?您便是不來道謝一聲,那不來給我家小姐添堵總是可以的吧?”
紀芷芙想起了今日的來意,不由心虛幾分,聲音便低了下去,“三姐,我並不是成心頂撞你的,我隻是……”
安氏亦幫著說和,“是啊,芙兒斷不敢有這樣的心。這不,今兒妾身和夫人,是專程帶著禮物來謝三小姐美言玉成之恩的。”
紀芷湮坐在轎上轉過臉去,淡淡道:“罷了罷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見到你們,你們將東西放下便走吧。若是不行,你們再將東西帶回去也是使得的。”
紀芷芙氣紅了臉,“娘,您看她……”
安氏卻遞了一記警告的眼神過去,滿臉堆笑道:“三小姐說的哪裏話?既然三小姐今日不便見客,那咱們將心意帶到也是一樣的。還請三小姐保重身子,妾身改日再來探望。”
轉頭拉著滿麵不快的紀芷芙,低聲道:“小祖宗,快走吧。”
“不是,娘,您說她憑什麽這樣?她……”
待走遠了,安氏才鬆開紀芷芙的手,沉下臉道:“就憑人家是未來的皇後。你縱使將來嫁入了慕家,來日也少不得看她的臉色,萬萬不可開罪了她。更何況她說的原沒有錯,她是長房嫡出,這一輩子都將壓你一頭。芙兒,你已不是小孩子了,遇事也須沉穩些。來日到了慕家,你若也這樣浮躁任性,人家未必能容你。”
紀芷芙漸漸平靜下來,低頭道:“是,芙兒記住了。”
一行人走了沒幾步,卻見一名小廝從前頭火急火燎地奔來,她們不由攔下道:“什麽事?你跑得這樣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