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卻問了一句:“可是,小師妹你不是說,一年前那個女子就病死在了醫穀門前麽?怎地還能好端端地活到現在?”
紀芷湮點點頭,眼中亦盛滿疑惑,“不錯,大師姐的疑惑也正是一直以來我心中的疑惑。當日,我千真萬確是見了那女子咽氣的,若非如此,攝政王也不會仇恨我至此。再退一步說,慕太後和攝政王,一個深居宮闈,一個誌在朝堂,怎麽也牽扯不到一塊兒去?隻是這一切的一切又實在來得巧合,先是以賜婚之名將我召回帝都,又出現了一個與當年病死女子長得一模一樣的慕太後,緊接著,在我大婚之日又見到時隔一年的攝政王,我彷佛是一步步走進了旁人事先設好的圈套。最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世間上怎會有兩個長得這樣相似的人,除非……”
答案呼之欲出,就連雲意和淩月亦同時想到了一處,異口同聲道:“除非,她們兩個是孿生姐妹。”
紀芷湮頷首,明眸之中蘊了一股異常清醒的亮光,淡聲道:“不錯。若此事屬實,那麽其中便大有文章可做。因為據我所知,攝政王獨身多年,府中並無王妃侍妾。那麽你們想,當年病死的那個女子,她又是誰呢?以攝政王權勢之盛,地位之尊,既深愛此女子,為何卻不迎娶她為妻,各種蹊蹺之處,實在是耐人尋味。”
淩月道:“小姐,你是懷疑……”
紀芷湮抬手,臉上綻出清淡的笑顏,眸中精光畢現,輕緩吐出:“噓,別說。我等著他自己給我答案。”
不知不覺,紀芷湮已入宮一月有餘。
在這一個多月的時日裏,她很快適應了宮中的生活。雖然延陵澈對她依舊是秉持著不鹹不淡的態度,慕太後不時上門挑釁羞辱,她也隻作不聞不見,成日醉心於研究自己的醫書藥典,壓根不理會外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