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芷湮瞪她一眼,“本宮還沒說你呢,你倒敢來抱怨?方才是誰臨陣脫逃,將事情丟給如畫來做的?”
雲意一時理屈,紅著臉道:“原也怪不得我和淩月姐姐,我們,我們未出閣的姑娘家,哪裏能見得那樣的場麵?怪臊的。”
越說,聲音越低,倒教人不忍心再訓下去了。
淩月侍立一旁,溫柔含笑,彷佛想到了些什麽,麵色一凝道:“小師妹,先別顧著玩笑,我有正經事要告訴你。”
紀芷湮笑顏輕側,“是什麽正經事?”
淩月道:“今兒一大早,你還未睡醒,慕太後宮中就派了人送來了一堆賀禮。慕氏素來與你沒有往來,更談不上交好。依你看,她此番送禮是個什麽意思?”
柳眉微顰,一番心計自上眉頭,她才要開口,門外卻傳來宮女的傳報:“皇後娘娘,蘇公公派人傳來消息,說是皇上剛下朝,禦駕正往未央宮來,讓您準備接駕呢。”
她神色一怔,眼中已綻出歡喜的光芒,便聽身旁雲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懊惱道:“瞧我這爛記性,隻顧著玩笑,渾將這事給忘了。皇上今兒臨去上朝前,的確說了下朝後要來看小姐,一齊用膳的。”
“不止如此。皇上臨行前,還囑咐我們不許來吵醒小師妹你,說是你昨夜辛苦,得容你多睡片刻。又囑咐人備好熱水、花瓣,待你醒來好沐浴淨身,不厭其煩地囑咐了好一大通,可見真真是心疼你到了極點呢。”
紀芷湮被她們說得粉頰羞紅,推開她們道:“你們一個個沒安好心,盡來戲弄我,我不與你們玩了。”
屋內的宮女等了半晌,也沒聽見紀芷湮的答複,複又說了一遍。
紀芷湮才道:“知道了。你們且下去準備著,本宮梳妝打扮片刻,即刻就來。”
隻聽一聲是,人便輕悄悄地去了。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紀芷湮自然也不例外。初赴雲雨後相見,竟然比從前更多了幾分情怯纏綿,便在挑選衣裳釵飾上花了好一番功夫。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