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馬上封侯玉佩,草綠色的雙蝶絡子有些陳舊了,似是經年佩戴在身上的,隻是絡子下麵的穗子卻是直挺挺的,飄逸的緊,梅素素看著那穗子微微蹙了眉頭,這絡子倒是保存的極好。
再看玉佩,那背麵還刻了名諱:
陳淩
這正是陳家大少爺,那個癱瘓在床多年的人的名諱。
夜已深了,梅素素看著玉佩愁眉深鎖。
“小姐,夜深了,該歇下了。”
梅叔起夜後不放心,便往二門處走了一趟,從門縫裏看到正房裏隱隱透出燈光來,不由喊了一句。
“哎!就睡了。”
梅素素應了一聲,吹熄了燈攥著那枚玉佩和衣上了床。
二皇子,陳府,誠親王府,皇帝,還有……大皇子……
這些東西在梅素素腦子裏揮之不去,就連外頭偶爾有狗兒的嗚咽之聲傳來,她也是充耳未聞。如此迷迷糊糊竟然睡了過去,到了時辰也沒有醒轉,直到卯時,梅嬸兒慌慌張張的將她從**叫了起來:
“小姐快醒醒,有些晚了。”
梅素素睜開眼抬手想要揉眼,卻發覺手裏還攥著什麽東西,她想起了這物件的來曆,不動聲色的塞到了袖袋裏起身道:
“嬸兒幫我拿衣服過來。”
“哎!”
梅嬸兒去開了壁櫥找衣裳,梅素素趁機開了妝奩匣子將玉佩扔了進去。
梅嬸兒回頭看見梅素素身上已然皺的不像樣子的衣服,不禁嘮叨起來:
“小姐昨兒晚熬夜了?瞧,連衣裳都沒脫,找我說,還是當買一個小丫頭進來貼身伺候著小姐。”
梅素素自己脫了衣服,在梅嬸兒的幫助下換了衣服:
“嬸兒哪兒是找人伺候我,是想著找人看著我吧?”
“知道了你還不讓我省點兒心!”梅嬸兒幫她係好衣帶拍了她肩膀一下,轉頭又去試了試銅盆裏的熱水,拿了帕子投了進去:“快快洗臉,昨兒個我們買了馬車,一會兒讓老頭子趕車送你過去,飯就在車上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