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奴婢看了,那荷包裏是琉璃珠子,您說梅姑娘今兒個是唱的一出苦肉計還是果真向我們示好?”
送走了客人,還要進宮謝恩,王妃難得的空閑時間,卻是就連泡澡都在擔心女兒的事情,這不是就將花露叫來問話了嗎?
王妃閉目思索了一會兒,道:
“這事我會讓王爺帶人去查,梅姑娘那邊不要怠慢了。在事情查清楚之前最好保持距離。”
“是,奴婢醒得了。”
花露屈膝應了,轉身去準備王妃進宮事宜。
再說梅素素這邊,出了誠親王府,她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梅叔吃完了早飯便過來等著,結果見梅素素不出來便知曉要等到午後了,梅叔又趕了車回家去吃了催了梅嬸兒做了午飯又趕回來,沒等多久,梅叔就見各府華麗的馬車停在了巷子裏,梅叔也不敢上前,隻得把馬車往旁邊一條街趕了趕,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過來,左等右等卻不見梅素素出來。
這邊側門一開,梅叔趕緊跳下車看過去,見是梅素素,忙迎了上去:
“小姐可是出來了,急死我了。”
“梅叔。”
梅素素笑笑,下意識的垂下手去,她身上的衣服是花露的,花露身量跟她差不多,偏生花露的胳膊長,所以這衣袖也就長了許多。因著這衣裳是琵琶袖的,對於做活卻是不礙,隻是手一垂下去,這袖子便蓋住了手上的紗布。
梅叔也沒看出來梅素素身上的衣服換了,伸手接過梅素素懷裏的妝奩匣子,問道:
“小姐可吃了飯?我中午家去了,老婆子烙了餅子放在了車裏,還有幾個小涼菜,這天氣吃著正好。王府的宴席雖好,可正經也吃不了多少。”
梅叔絮絮叨叨的將妝奩匣子放到車裏,放了矮凳下來扶著梅素素上了車。
梅素素一掀簾子便聞到了那股子香氣,她笑道: